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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萧云弈脸色顿时变得惨白。
隔着重重叠叠纱帘,她看到殿内两道交缠的身影。
“萧云弈!你聋了?朕的话你没听见!?”陆想容不耐催促。
双腿好像铸铅,萧云弈颤每往里走一步都宛如踏在刀尖。
内心的屈辱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挪到殿内。
萧云弈就看到陆想容掀开一隙帘帐。
他的寝衣半敞,矫健的身姿在寝衣之中隐隐若现。
一具妖娆的胴体紧贴着他,甜媚的靡靡之音正是从这人口中发出。
在看清女人的面容后,萧云弈险些失态跌倒。
那女子不是别人,正是她从前的闺中密友,宋丞相的嫡女宋月歌!
“朕让你脱,你是听不见吗?”陆想容眼神似冰刃,死死盯着她。
宋月歌环住陆想容的颈子,不怀好意的撒娇:“陛下,云弈妹妹从前好歹贵为公主,肯定是放不下脸面的,你就别为难她了。”
陆想容冷笑一声:“公主?不过是一贱婢而已。”
萧云弈眸色越发暗淡,硬生生压下喉头的猩甜,无一言反驳。
她颤栗着手一点点解开外裳,然后是中衣。
只剩一件薄薄的亵衣时,陆想容忽然打断:“无趣!看着你这张脸都让朕倒胃口,你就跪着伺候吧。”
倏忽,陆想容便放下帘帐。
刚才暂歇的颠鸾倒凤之声更加变本加厉。
只着亵衣的萧云弈紧抱着双臂,寒意阵阵,仿佛刀一般刮在她身上。
不知跪了多久,帘帐内的声音终于低下来。
萧云弈冻得浑身都已经麻木,腿早已没了知觉。
天明之际。
外头的太监提醒到了上朝的时候。
萧云弈撑着床柱勉强站起:“陛下,该上朝了,奴婢侍候您更衣。”
她像往常一样拿起朝服立释帘帐外,正欲给陆想容更衣。
忽然帘帐之内一双大手挥过来,一把夺走她手里的朝服。
本就踉跄不稳的萧云弈顷刻跌倒在地。
陆想容冷冷睨着她:“朕的衣服也是你这种贱婢能碰的?”
萧云弈把头压得更低:“奴婢不敢”。
望着她唯唯诺诺的样子,陆想容心中又起一股无名怒火。
他收回目光,换好衣服便走出了寝殿。
随后,一道娇媚的女声从床上传来:“陛下好不怜香惜玉,云弈,来,替本宫更衣。”
萧云弈压下心口的酸楚,咬紧唇走近。
她忍着浑身的痛意,小心的替宋月歌更衣。
可无意间,手指划过宋月歌凝脂样的皮肤。
宋月歌顿时变了脸,抬手一巴掌打在萧云弈脸上。
她厉声喝斥:“贱婢,连伺候人都不会,来人,把她拖下去杖责三十!”
萧云弈只觉胸口猩甜再度涌了上来,她忍了又忍。
紧接着,几个太监从殿外走了进来,强行把她拖到了拖到庭院。
天空飘着白雪。
沉重的棍棒一下一下挥到身上,萧云弈喉间的血忍不住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下的白雪。
良久,三十杖刑完。
萧云弈像尸体一般被太监扔回宫女住处。
还没等她缓口气,管事的嬷嬷猛然推开门闯进来:“陛下有旨,淑妃娘娘要用麟龙池养鱼种荷花,命你去把淤泥全挖出来。”
麟龙池!
萧云弈猛地抬起头,心被重重一击。
那是她埋葬未满月孩子的地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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